据 纽约时报 报道 据前执法官员透露，司法部在2017年秘密采取措施，缩小对俄罗斯选举干预以及与川普竞选团队的任何联系的调查范围，使调查人员无法完成对川普总统与俄罗斯长达数十年的个人和商业联系的调查。

完成调查的特别检察官罗伯特·S·穆勒三世（Robert S. Mueller III）获得了三打起诉书，并给川普的一些高级顾问定了罪，他制作了一份报告，概述了俄罗斯为帮助川普先生当选而进行的广泛行动，以及总统为阻碍调查所做的努力。

但执法官员从未全面调查川普先生自己与俄罗斯的关系，尽管一些职业联邦调查局（FBI）反间谍调查人员认为他与俄罗斯的关系构成了国家安全威胁，以至于他们采取了非常步骤对其展开调查。几天之内，前副司法部长罗德·J·罗森斯坦（Rod J. Rosenstein）在没有告诉局里的情况下缩减了调查，这此作法让调查毫无进展。

共和党领导的参议院情报委员会（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本月发布的两党报告最接近于对总统与俄罗斯联系的调查。参议员们描绘了川普同伙与俄罗斯之间的广泛联系，将川普前竞选主席的一名亲密助手确定为俄罗斯情报官员，并概述了关于川普先生在莫斯科旅行期间与女性相遇的指控如何被用来损害川普的声誉。但参议员们承认他们缺乏对全局的了解，特别是对川普先生的财务状况的任何调查。

现在，随着川普先生寻求连任，关于他对俄罗斯的态度的主要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回答。他多次对俄罗斯这个在2016年攻击美国民主的对手表现出开放的态度，并拒绝批评或挑战克里姆林宫对西方日益增长的侵略行为。总统还拒绝了情报界关于俄罗斯在2016年干预以支持他的候选人资格的调查结果，以及间谍机构关于俄罗斯正试图图利于他再次破坏今年的选举的评估。

罗森斯坦先生认为，联邦调查局缺乏足够的理由对总统与外国对手的联系进行调查。罗森斯坦先生认为，调查人员对几天前解雇詹姆斯·B·科米（James B. Comey）作为联邦调查局主任一事反应过于急忙，他怀疑批准展开调查的代理局长安德鲁·麦凯比（Andrew G. McCabe）存在利益冲突。

罗森斯坦先生从未将他的决定告诉麦凯比先生，给联邦调查局留下的印象是，特别检察官会将对总统的调查作为其更广泛职责的一部分。麦凯比先生在接受采访时说，如果他知道穆勒先生不会继续调查，他会让联邦调查局进行调查。

麦凯比先生说：“我们在2017年5月开始调查，因为我们有信息表明可能存在国家安全威胁，特别是涉及总统和俄罗斯的反情报威胁。我预计这个问题和与之相关的问题将由特别检察官团队进行全面调查。他们决定不调查这些问题，我感到惊讶和失望。我并不知道这一点。”

罗森斯坦先生拒绝发表评论。有关反间谍调查的报道是基于对前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官员的采访。

2017年5月任命穆勒先生作为特别检察官，罗森斯坦先生要求他调查“俄罗斯政府与川普竞选活动之间的任何联系与协调行为”。许多民主党人对这项任命表示欢迎，认为这是执法部门将完成对川普先生与俄罗斯关系的全面调查。

前执法官员说，但私下里，罗森斯坦先生指示穆勒先生只进行刑事调查，调查是否有人与俄罗斯2016年的选举干预有关的违法行为。

根据记者杰弗里·托宾（Jeffrey Toobin）的一本新书，罗森斯坦先生告诉穆勒先生：“我爱肯·斯塔（Ken Starr，牵头针对希拉里进行调查的联邦法官）。”该书首次报道了这次谈话。“但他的调查是一次钓鱼探险（fishing expedition，指尽管没有明确规定的目的，但希望能发现信息）。不要这样做。这是一个刑事调查。做你的工作，然后关闭这个案子。”

如果穆勒先生想扩大他的调查，罗森斯坦先生告诉他，他应该请求更多的权力和资源。

但特别检察建立了一个工作团队调查犯罪行为，有些人是从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继承的，有些是他雇佣的，而不是针对国家安全的威胁的调查，这个权限属于反情报调查。

麦凯比先生说，仅仅调查犯罪，对于国家安全威胁来说是一种不匹配的方式。

麦凯比先生说：“这首先是一个反情报案件。总统是否真的是竞选团队和俄罗斯政府之间的协调点？总统是否真的会与我们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对手保持某种不恰当的关系？”

特别检察官团队的成员在特工彼得·斯特佐克（Peter Strzok）的带领下，就对总统进行反间谍调查进行了早期讨论。当斯特佐克先生在三个月后因发送贬低川普先生的短信而被从调查中移除时，这些努力化为泡影。

关于总统与俄罗斯的关系的问题可以追溯到他的总统竞选。

川普先生寻求在莫斯科建造一座川普大厦至少20年，包括在竞选期间。他的儿子埃里克（Eric）曾表示，川普组织依靠俄罗斯提供“我们所需的所有资金”，在美国购买了几个高尔夫球场。而参议院本月的报告披露了川普先生1996年和2013年在莫斯科与女性有潜在危险接触的指控。

联邦调查局对川普先生越来越多的担忧在他解雇科米先生后的几天里达到了高潮。官员们质疑俄罗斯是否对总统有影响力，并解雇了联邦调查局的主任，以阻挠任何可能揭示更多的调查行为。他们的怀疑促使包括斯特佐克先生在内的特工展开了反间谍调查。

该调查与更广泛的川普竞选团队与俄罗斯的关系的调查是分开的，代号为“交叉飓风”，该局于2016年夏天开启调查，试图了解俄罗斯干预选举的行动，以及川普先生的同伙是否与他们密谋。

总统和他的盟友加大了对该调查的攻击力度，误导性地将其说成是民主党人对他的竞选团队进行间谍活动的非法尝试。独立审查发现，调查人员有足够的理由展开这项调查。

麦凯比先生确信川普先生可能很快就会解雇他，于是批准了对川普先生展开调查，他相信他正在使任何人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干涉或关闭调查将变得更加困难。

麦凯比先生推动罗森斯坦先生任命一名特别检察，对川普先生进行调查，并对俄罗斯干涉选举进行更广泛的调查。两天后，罗森斯坦先生任命了穆勒先生。

麦凯比先生说：“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他补充说，自科米先生被解雇的那晚起，“我一直屏住呼吸”。

当天，罗森斯坦先生和麦凯比先生站在一起，并且他向立法者介绍了包括反间谍调查在内的事项，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第二天，麦凯比先生向穆勒先生和他的高级副手介绍了对总统的调查。但麦凯比先生不知道，罗森斯坦先生也在那个时候向穆勒先生下达了他的指示，让他重点关注是否有犯罪行为。

穆勒先生后来告诉国会，他没有进行反间谍调查。众议院情报委员会民主党主席、加州众议员亚当·B·希夫（Adam B. Schiff）在上周发布的一份备忘录中表示，他有理由相信“联邦调查局反情报部门没有调查川普总统的外国金融关系所带来的反情报风险”。

麦凯比先生承认，他低估了罗森斯坦先生向他隐瞒他已经缩减调查相关事实的意愿。他在联邦调查局呆了10个月，然后因表现出对内部监督机构缺乏坦诚而被解雇。

当麦凯比先生离开联邦调查局时，他仍然认为穆勒先生正在调查川普先生与俄罗斯的个人和财务关系。

（编译 文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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